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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08-05-14
关于艺术的无厘头对话 - [舌]
感觉这篇应该在那里
http://kqkd.yo2.cn/2008/05/15/artalk/ -
可以精神辟谷,不上Blog,不写一个字。却不能戒掉咖啡,断绝三餐,放弃晚睡。
这一段意外的南国岁月,宅男之心不死。“浣熊”在午夜玻璃幕墙外徘徊,一如蚊子无声无息在写字楼般的小腿上留下肿胀的吻痕。
泰式按摩的隐痛还在肩头徘徊不走。生活肿胀的时候,对镜自照难免看不清现在的我是何种面目。
如果要做西门庆,要做陈冠希那样的,投对胎,把对妹。与其谈男友,不如养小狗。
卓越上CD貌似还没到货,第一次等不及先下了RAR包,终于听到张信哲的新专辑《逃生》。有人评价这张等了两年多的国语专辑“清淡的,仅仅只是不难听”。其实“不难听”这种状态已经很久。离开Sony唱片从巅峰时期慢慢下坡之后,他的生老病死就已经和那些尖叫者无关了,退缩到更豁达、更宽容地做音乐的立场。
对我来说,听阿哲只是习惯,麦克风在那里,你是我耳朵熟悉的声音,所以,唱就对了。
比较意外的是罗大佑、MC HotDog、范晓萱居然也参与到阿哲的专辑里。我不是孙孟晋,我不懂,也不控罗大佑。《天使的眼泪》拿到教堂去唱好了,阿哲声线太精致,打磨不出悲天悯人的麻布做的怀抱。这专辑乱七八糟,一堆毫无关系的人和曲风尴尬地挤在不大的房间里,需要清理。不如之前的粤语大碟《雪国八月》
扔掉一些之后,还是有不少曲子可听,个人觉得可以上耳的是《残念》、《牡丹优》、《小木马》、《单车与跑车》。所谓主打曲《逃生》只是复刻一下过去的“哲式情歌”而已,多一首不多,少一首不少。陈小霞的两首《最好的时光》、《长途旅行》一如既往的有洗衣粉的家常味道。少了之前《你抽的烟》里的阴郁。
瑞典去了乌鲁木齐,在北京时间的另一头给北京时间这一头的我打电话。他的声音带着津京爷们的浑厚和慵懒,我在BBS上写道:听他的声音可以听出他下面体毛茂盛。
《牡丹优》听了很多遍,尽管这种京剧+R&B已经没什么听觉新鲜。他唱起来还是很不一样,词也和方文山那一脉“视觉顺口溜”迥异。
牡丹优者,儿行千里母担忧也。
瑞典,你是这样,我也是这样。生活是射向天空的万千个箭头,轨迹交错,天罗地网。自投罗网是迟早的事情,比如小梅子突然在pidgin半透明的对话框里说她已经在法国完婚。结局一样,只是换了个男人。我说结了婚再读女博士就万寿无疆了,不愁被当作不明生物驱逐出地球。
我来,是因为我会离开。以为你是故乡,谁知道来了只是流浪。
或许当有一天海啸袭来,我们这一座座或丰饶或贫瘠的小岛才会重新联系在一起。
别让我等太久,亲爱的。我困了。 -
2008-04-22
他(她)们都说我瘦了 - [意]
在他和明天之间选择一个,消失
不挂电话就能把我宠坏
胸毛爱上掌心的曲线
床单静静思考着那块不太显眼的精斑
夜色隔着玻璃幕墙透出的灯光偷窥我胳膊上的蚊子块
本格派章鱼烧,商卖繁盛,男度胸,一念天通
firefox 3 beta 5 + del.icio.us,页脚永远亮着不消失的 bookmark synching in progress...
葫芦,酒瓶,CK be
灯泡,盆栽,信用卡
他们都说我瘦了
她们都说我瘦了
生日,走吧~
我们洗完脚一起看欧洲杯 -
环保很简单。环保袋也应该很简单。
两个再生循环的箭头就可以代表一切了。
头奖是一台Macbook Air哦~嗯
>>Blogbus环保袋征集页面:为我投一票 -
突然之间,梦就自己走了回来。
第五和第六个Blog忽然一起在线,一起等着我去喂饱,眼神一如饥肠辘辘的小狗呆看你手里的骨头那般,不容割爱。
彼与此,我的键盘终于生长出双眼、双唇、双耳:一张浮世的表情在两潭秋水间游动;一个灵魂的声音在两片嘴唇间出口;一只蝴蝶的翅振在两只耳朵间回荡。又如我候鸟般从上海迁徙到深圳过冬的双城体验,一个安全出口,一个非常出口,就这样不曾约定,就已同行。
上海自来水,水来自海上。离开水边的上海,到达海边的深圳。上海看不见海,深圳看不见河。每座伟大的城市都应该有一条伟大的母亲河。那样,才好在河上盖出漂亮的桥,才能分割城市的内脏和体肤,左岸和右岸,史记和科幻。深圳没有母亲河,恰好,这座城市和其他显赫的前辈都会相比,也实在没有多少城市遗产。一切都是新的,每个都是客人,所谓旧迹、本土文化、当地人、老规矩都需要人为推导的注脚。不像上海,一个弄堂阿姨的眼神,一个旧租界的废弃消防栓,甚至是一块热气腾腾的红烧肉,就足以说明一切。
18日早上8点的飞机,临晨1点还和啸川一起游荡在黄浦江畔。我们在一起总不愁没有话题,我们对彼此的跳跃天然地适应,没片刻思维时差。他说他女友如何会在高潮来临时哭泣,我说你看外滩第二排的建筑原来如此破败而美丽,一个个如同在高潮中崩溃的女人。或者我们两偶尔也都沉默着。一路逛到星旺,吃夜宵的时候我打起了瞌睡。
整理行李到临晨三点,起床在五点,出门是六点,到机场是六点三刻,下飞机却已经是中午十二点。前不久上海还是座雪城。从零度以上徘徊突然降落到十六度的热带,叫人直冒热汗。
回望上海,忽然觉得那句送给她的话,也适合送给我自己——代替上海这座城送给上海这个人——我什么都不能再给你了,在你给我更多之前。
这其实并不公平。而我应该感谢这种不公平。







